只有看到你。
只有看到你,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他才像是丧家之犬找到一处暖巢。
只有在夜半,来到你的床前,静静地守着你,白观棋才能得到一时的安稳。
“娘子...”
你已经睡着了。
但眉心却蹙着,像是睡得不好。
成婚后你一直睡在里侧,如今一个人睡在娘家,也习惯X如此。
你的唇似乎有些g了,白观棋平日里都备一碗茶水,夜里给你润润唇。
而今晚,是那条殷红的信子,为你沾Sh了唇瓣。
尔后,他稍稍下移,狠狠心,极快地将毒牙刺进你颈侧的皮肤。
血珠冒出来,他又慌急地凑上去T1aN了许久,直到把你这处T1aN得发烫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日t0uKuI你的时候,白观棋就隐隐嗅到一种微妙的,极其隐蔽的味道。
只有作为雄蛇的他能嗅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