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厉刑松开了手。他俯身吻住她。
苏穗的小嘴大张着,毫无阻碍地被他侵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满满地填满她小小的口腔,舔过上颚、牙床、每一颗贝齿。苏穗的软舌无意识地推拒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而像是在迎合。
厉刑贪婪地汲取着她唇舌间的甜美。那滋味混杂着血腥味、泪水的咸和女孩本身清甜的气息,让他头脑发胀。
苏穗麻木了。眼神空洞,任由他予取予求。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小腰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像在迎合。
厉刑感受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更加用力地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许久。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苏穗被那股滚烫的触感激得尖叫起来。她失禁了,狼狈地颤着小豚瓣,尿液断断续续地洒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咿咿呀呀地呜咽着,虚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崽。
厉刑看着女孩失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将女孩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苏穗颤抖着小身子,小脸惨白,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眼神空洞,瞳孔微微放大,像被抽走了灵魂。
厉刑低头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依旧美丽,只是上面满是泪痕和青紫的指印,唇瓣红肿,颈侧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他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精致小巧的眉眼。
然后他看了眼时间。
快到他妻子下班回来的点了。往常他都会在门口迎接她,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包,问她今天累不累。他会系上围裙做晚饭,会在餐桌上替她剥虾,会温声细语地讲医院里的趣事。
他是远近闻名的模范丈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