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把肚子护得更紧:“不要……”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指尖悬在半空,看着她那副警惕又惊恐的模样,终究收了回来。
她摸索着退回屋里,“啪”地一声合上门,从里面插上了门栓。隔着门板,她的声音传出来,又轻又冷:“不论你是状元还是什么,都不要再来。奴家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
他站在雪地里,肩上的积雪渐渐厚了。良久,他低声道:“好。”
他转身离开。马蹄声渐渐远了。
可她不知道,他没有真的走。他住在村口的客栈里,每天晚上都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那扇亮着昏黄烛火的窗。
直到那个深夜。
她睡不着。涨奶的胀痛让她侧卧都难受,她背对着窗户,解开薄衫的系带,褪下肩头。原本薄薄的奶包已经涨大了不少,乳白色的奶水挂在红果上,将落未落。
她蹙着眉,轻轻用手挤压。奶水缓缓淌出来,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站在窗外,喉结滚了滚。然后他推开了门。
她吓得一颤,连忙拉起衣衫遮住自己:“你……”
他走到床边,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放在一旁。然后拿起毛巾,安静地擦拭着床单上那片奶渍。
她不知所措地僵坐着。他擦完了,放下毛巾,看着她隆起的孕肚,声音低沉而温柔:“晓月,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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