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盯着那枚苹果,沉默了许久。他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得刺骨。
“苏晚,”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如果你当初没有抛弃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泪如雨下,又要往下跪:“妈妈错了……让妈妈照顾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干……原谅妈妈吧……”
佛泽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和手,看着她眼底那一点近乎卑微的期待。
他叹了口气。
那天之后,苏晚留了下来。
佛泽让人给她准备了热水和干净衣服。换上昂贵绸裙的苏晚,像是换了一个人——旗袍换成了更衬她的月白长衫,腰身掐得极细,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始终笼着一层散不去的忧愁。
她不肯闲着。从住下的第二天起,她便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熨烫、做饭、打扫。佛泽起初皱着眉看她忙前忙后,后来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每次回家闻到饭菜香时,脚步会不自觉地放轻。
苏晚把他当成小孩来照顾。每天早上,她捧着熨好的衬衫,踮着脚给他套上袖子,一边轻声呢喃:“小泽……长得真高了。”佛泽嘴上嫌她啰嗦,却从不躲开。
那天是他生日。佛泽自己都忘了。
苏晚穿着大红旗袍端出一碗长寿面时,佛泽愣了一下。她坐在他对面,腰肢纤细,肌肤被红色衬得雪白,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小泽……生日快乐。”
佛泽低头吃面。热气扑在脸上,烫得眼眶有些发酸。
“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碗沿后面,“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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