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
喉咙发紧,耳廓发烫,“姐。”
没人应声。
小时候她经常跟我一起洗澡。
她会故意用花洒淋得我头发Sh漉漉的,顽劣地冲我脸,让我将近窒息时呜呜咽咽地求她。
她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身T每一寸都被我看过了。
服务姐姐,是理所当然的。
我半跪下来,为她脱下运动鞋,旋即俯下身,轻而易举拦腰抱起她。
好轻。
她近在咫尺,她早知我包藏祸心,还敢醉醺醺的回来。
或许她太信任我了。
可我难道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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