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以修不想废话,用“这人能不能死远点”的目光瞪着祁衡。祁衡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眼他手里把着的二两肉,然后又慢慢地抬起眼睛跟他对视。最后,祁衡张开了O型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哦~是因为我看着所以尿不出来是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
说完,祁衡立刻原地180度转身、背对禾以修。站好之后他还十分贴心地提示道:“好了,你尿吧,我不会打扰你的。”禾以修直接瞳孔地震:这什么人呐!?
今天晚上禾以修喝的酒和果汁实在不少,他好不容易从同事的划拳敬酒包围圈中脱身,这会儿已经属于是强忍尿意了,偏偏转过身的祁衡还装痴卖傻百无聊赖地吹起口哨歌儿,禾以修刹那间浑身一激灵,尿意界限模糊,手上猛地把“把柄”一抓,紧接着厕所里便响起初春融雪般的林间溪声。
半分钟后,裤链声快速响起,背过身的祁衡突然说话了:“我可以帮你把它变大吗?”
禾以修裤链刚拉到一半,怔住了。
……他说啥?
祁衡仿佛听见他的心声一样,重复道:“我可以帮你把它变大吗?”并且在重说的同时转身、单膝跪下、一只手顺势往上掏——跟捧桃似的把手掌托在禾以修的裆部下面。
“唔嗯!”禾以修不自觉地伸了伸脖子、咽下一口口水。
落在禾以修裆部上的手不说二话便开始揉搓乱动。金属裤链与禾以修的手指不时地妨碍着他,祁衡干脆用上两只手把禾以修慌张来挡的手都牢牢抓住,然后双膝跪在便池旁洁净的地砖上,他扬起下巴,用牙齿卡住眼前的裤链环将它缓缓下拉。
只见祁衡把他的裤链扯下、又用牙齿叼着将他的内裤裤头扯下,随后抬眸以一种挑逗撩拨的眼神向禾以修示意。禾以修双眼圆瞪,自行扭曲地把这个眼神里的意思理解成了:他在挑衅我!他觉得我硬不起来!
就是啊!“我可以帮你把它变大吗”正常人哪有这么问的啊!这不是在嘲讽他不能自主勃起是什么!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于是乎,与祁衡的色意眼神相对碰上的不是慌张或羞涩的眼神,而是禾以修恨不得在他人中戳个洞的充满火药味的眼神。
虽然禾以修对祁衡的举动很是不满,毕竟他们也没有多熟,祁衡这样不闻不问直接进行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实在太冒犯了。可是,除开不满和愤懑外,难道禾以修就没有一丝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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