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以修低头看着眼前发表激昂演讲的人,不禁太阳穴一跳,想:这人又想干嘛?
当初禾以修因一时气愤骂祁衡“鸡巴三厘米”见上章彩蛋,结果此谣传遍公司实验室,祁衡便以说笑的形式报复他、当着同事的面说他阳痿。结果显而易见,祁衡左眼贴了一周的纱布。至此,祁衡才知道他是真阳痿。
不过祁衡不记仇,还乐呵呵地说自己当初在厕所里帮禾以修硬了一把,所以禾以修欠他人情。差点又被打。
如今两人做同事已有一年,一来二去早成了冤家朋友,祁衡的性格禾以修算是摸透了,瞧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别跪我,起开。”禾以修没好气地叫了一句。祁衡一声“遵命”立马蹦了起来,但仍是在坐着的禾以修面前弯了腰。
“少扯些有的没的,有事说事。”
既然禾以修都这么直白了,祁衡当然也不墨迹,直接就把自己为禾以修争取的“福利”告知本人:他们研发的陪伴型保姆仿生人即将进入生产线,在此之前有三个“打样新品”要经实验室最后调测,俗称内部测试版。其实这几个内部测试版新品基本上是可以正常运行并投入家庭日常使用的,其中一个已经被公司集团的大小姐预定了,在祁衡的游说力争之下,最后两个样品被给到他们两人。
“啊?”禾以修脑子一时有点没转过来。
祁衡激动地抓着他的手乱晃,说:“我俩!专享特权!独一无二的可供自行调测的内测版仿生人!”
禾以修牢牢盯着他,问:“我什么时候说要的?”
祁衡答:“那就当我请你呗!”
请?禾以修长见识了。原来还能有这种请客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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