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获取了通行许可证,吉尔没再迟滞,平展的舌面一下在肛口上重重地舔过,禾以修顿时浑身一僵,臀部与后穴同步猛然夹了起来。吉尔继续以唇舌在表面刺探,嘴唇和舌头不断抚按着紧皱的密处,使随主人一并紧张起来的肛肉得到些许放松。
禾以修的心神几乎全汇聚在后庭去了,身前无人抚慰的肉棒颤巍巍地翘到小腹上,铃口中细细地溢出无色的精水。
他无声地呼喘着,逐步松软的褶肉开始在舌头的顶弄下时而外扩时而内缩。但吉尔只是在那菊穴上舔着、戳着,不时地用嘴唇蹭动、亲吻,似乎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舔…”禾以修感觉自己脑袋要热炸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让吉尔舔了自己那里,并且此时还希望吉尔能更进一步地深入进去。“舔一下…”
闻言,吉尔重重地在他菊穴处舔了一下,并且一路舔过会阴抵达囊袋处。“这样吗?”舔了一下之后,吉尔老实直白地问道。
禾以修恨不得当场把他脑子掰下来当球踢——就非要他把话说那么直白吗!?
虽然吉尔刚刚舔那一下确实也很刺激,让他忍不住长抽了一口气,不过这仿生人只会听字面意思还一脸单纯地反问自己真的很难顶啊!禾以修又气又无奈,握紧的拳头一下下砸到床垫上。
吉尔大概也分析出了他的心情,于是这会便自觉主动地埋头,再度舔弄他的穴口,意图安抚主人的情绪。
“别这么突然、唔~呵…”这招确实奏效,禾以修停止了锤床,他双手一时间不知该往哪里放,在空中乱挥了一下后攥紧了两侧的床单。
已经被舔得水亮酥软的菊穴被吉尔的嘴唇包裹抿吮,禾以修紧咬着下唇,眼里眯着水花,仰头看一眼后又立马躺下,最终抱着令人大脑麻痹的羞耻心松口说出渴求:“舔…进去。”
吉尔接收到了明确指令,双手托着禾以修的大腿分抬起埋头。很快,嫩红翕张的穴口便在与舌尖的交锋中败下阵来。
长舌无声地推挤穴肉,不一会就顺利地钻入秘洞之中。柔软湿热的异物入侵,肠壁紧紧缠绕而上,却被迫与软舌娇柔起舞。
后庭第一次遭如此软热之物侵犯,奇妙的感觉与心理刺激令禾以修不住地分唇惊呼:“嗯呃~!”他浑身火热,性器硬挺,抓拽床单的手不知变换了几种姿势方式。
“唔嗯……吉尔、吉尔啊、哈、深一点……舌头、嗯、啊……”
吉尔的嘴唇包住了他的菊穴外部,软舌则如蛇一般往里钻弄,时不时还灵巧地与周边肠壁玩个推手游戏,舌头与甬道逐渐适应对方,游戏起来也更加快活。至于深是不可能再深了,仿生人的舌头倒是除左右晃动外还能够灵活地伸缩,因此吉尔招数全使,尽力让自己的舌头不断在主人的嫩穴里抽插,快速舔弄过能够抵达的每一寸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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