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操控着酒店房间的投影仪,把它变成摄像器,拍录床上两个男人的淫靡时刻:
祁衡不知道哪钓来了一个傻大个,傻大个和祁衡两人在圆形大床上赤身裸体地摆出69姿势,互相舔舐含弄着对方的肉棒。祁衡很是熟练地一手抓起男人的阴茎、张开嘴使舌头顺利伸出来在粗大的阴茎上上下滑舔,另一只手则放在男人的大腿处怎么自在怎么来地随意揉捏。
辰夕佑特别喜欢祁衡口交的样子,感觉他本人是十分享受其中的。祁衡会眯着眼用鼻尖轻蹭面前的阴茎,甚至把自己的整张脸都置于沉甸甸的性器之下,他会毫不迟疑地将一整个阴囊囊袋含进嘴里,也会在观察到茎身跳动时迅速调整姿势,让舌头自下而上地从阴囊底舔到茎体、再舔到龟头、然后用舌尖挑逗收缩的铃口。
他好会舔,好想让他舔一舔我的......无论看多少次,辰夕佑心里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就这样攥着这个想法的同时握着紧己的性器、根据祁衡舔弄的节奏缓缓套弄。
“学长...学长...”
祁衡明明不是他们学校的毕业生,他只是在很早之前到他们学校参加过一次研讨会,而当时的辰夕佑还只是个因获得保送名额来学校参加夏令营的高中生。
“学长舔、舔舔那里...对、就是底下那里...啊...“辰夕佑右手圈套着挺勃的阴茎,在虎口滑动至根部时两根手指用力收紧,他的左手在揉搓着垂坠到工学椅上的阴囊,拇指指腹在连接阴囊与茎身的边缘搔挲按摩。
“痒、呜......学长、龟头......啊......“屏幕上的画面放大到只把祁衡的头部与他面前的阴茎框住,祁衡的两片唇包裹住紫红的龟头开始吮吸,辰夕佑两只手都移动到阴茎顶端,施虐般揉搓摁压自己的龟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衡歪过头舔肉棒的某一个瞬间、好像在与他对视。这样的错觉让辰夕佑难以自控地陷入更深层次的心动,他的手部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却怎么也比不过胸口内部的震动。这股震动心潮的澎湃甚至能卷席隔着厚重窗帘的夕阳,把它们均匀地铺洒到辰夕佑脸上。
“呃~啊~”与舔舐水声和喘息不同的、格外娇腻的声音自屏幕中传来,辰夕佑冲刺正值阶段,在听到祁衡这一声呻吟后立马抬起眼——祁衡只是用他的脸贴着男人的阴茎,其余什么动作都没有。
他的眼神不太对。辰夕佑盯着屏幕里的人,祁衡的表情既带有情欲、又有不常见的犹豫,辰夕佑有些不安,握住性器的手在停顿半秒后紧了紧。
辰夕佑决定恢复原本的画幅,他得看看是什么东西让祁衡做出这样的表情的,难道说那个傻大个也进修了什么高超的口交技术?结果,他看到傻大个用他粗糙的手掰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学长的臀,紧接着、还把舌头伸了进去......
祁衡的一条腿被强硬地扛了起来,他的傻大个床伴埋头在他股间,用跟手指差不多粗糙的舌头细细地舔过祁衡被分开的臀缝。辰夕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透过屏幕看到祁衡那里:他的臀缝与后庭都是肉色中夹着粉红,显然是没怎么用过。
画面里,祁衡没有犹豫太久便顺从地更改了姿势,从侧躺变作跪趴,他老实地在男人身前分开大腿、自行抚慰起前端垂荡而无人顾的阴茎。男人见他如此,心里欣喜,二话不说便一巴掌打在了祁衡的屁股上,留下殷红的指印。那两瓣臀瓣被分开、被掌掴、被人用鼻子磨蹭、用牙齿啃咬,中间总被隐藏的花心此时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一收一缩地将粗糙的拇指吞食......
辰夕佑看呆了,也看疯了。
他发狂般撸弄手里的性器,像哮喘患者发作时那样大口大口地进食氧气,但供养仍是不足。辰夕佑面红、耳红,眼也红,他咬过自己的舌头、嘴唇,最后磨着牙瞪着眼、紧盯屏幕上正做着前戏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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