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微弱的哀求。
“急什么?”赵德发那熟稔而油腻的声音传出来,伴随着皮革沙发被重重挤压的吱呀声,“陈婷啊,你要明白,全校下岗家庭几十户,名额就这么一个。我不给你,给林诗音,谁也挑不出毛病。我这是在违规帮你,懂吗?”
“我懂……赵主任,我懂……”
“懂光靠嘴说可不行。来,坐过来,把这杯水喝了。门我已经锁了,今晚没人会来。”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玻璃杯扣在桌上的清脆响声。陈婷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呜咽,随后便被某种沉闷的撞击声压了下去。
陆舟立在门外,瞳孔剧烈收缩。
透过木门上方那块贴了报纸却撕开了一角缝隙的磨砂玻璃,陆舟看到了一幕足以让人血Ye凝固的画面——
肥胖臃肿的赵德发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手里端着茶杯,靠背朝后仰着。而陈婷整个人跪在冰凉的破旧地毯上,双手SiSi抓着办公桌边缘,身子剧烈颤抖着。赵德发那只油腻肥厚的手掌,正毫无顾忌地从陈婷棉袄下摆探了进去,在她g瘪瘦弱的腰肢上肆意r0Un1E。
陈婷紧闭着双眼,两道眼泪顺着惨白无血sE的脸颊滑落,嘴角咬出了血印,却一声不敢吭,像是一个被剥夺了灵魂、任人宰割的木偶。
那不是欢愉,那是一场打着“扶贫”与“保送”旗号的、ch11u0lU0的权力交易与肮脏霸凌。
陆舟的双手在K兜里SiSi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挤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在赵德发面前低三下四、双手奉烟的屈辱模样,想到了那些被T制潜规则踩在脚下的平民尊严。少年的x膛剧烈起伏,狂暴的怒火几乎要顶破头盖骨。
他猛地抬起脚,想要一脚把这扇肮脏的门踹开。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落下的前一秒,走廊拐角处突然传来了冰冷而清晰的脚踏声。
“陆舟?你站在这里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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