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之心、舐犊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怎就这么不堪?”
小酒窝道:“我没说错。还有哦,你小弟在欲界是代表不详的存在,你要是带他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丹殊太子自视甚高,不禁道:“我们是孪生子,我与他不分彼此,只要是我拥有的,以后他都会拥有。我和我的剑护在他面前,何人敢放肆。”
小酒窝恨道:“我生气了!”
太生气了!
小酒窝要气死了,横眉竖目,憨直质朴的面孔硬是气出来一丝丝阴邪戾气,目光潮冷,如同从寒潭爬出来的毒蛇,口气颇为不善:
“你别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是你的道侣,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要是敢把我放在他后面,我就杀了他。”
丹殊太子淡淡道:“那我绝不独活。”
“——啊啊啊啊啊你要气死我了!”
气急败坏的小酒窝猛地推倒丹殊太子,掀开薄软红衣,对那挺翘肥白的屁股“啪啪”拍了几巴掌,立即留下一条条鲜艳分明的红印子。
可这远远不够,于是乎,又趴在丹殊太子的屁股上,化悲愤为牙尖嘴利,嗷呜一口咬住臀尖。
这一口咬得极重,尖牙越陷越深,逐渐渗出一颗颗鲜红的血珠,仍不松口,简直要撕下一片血淋淋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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