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纪忱宁想说些什么,但周沂白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他只好揉着腰慢吞吞地站起来帮忙。
直播使用的全息技术虽然并不会直接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做爱带来的感受是不可避免的,双腿之间明明什么痕迹都没有却依旧是火辣辣地酸胀,仿佛还有两根肉棒插在穴里,只稍微走动就腰酸腿软。
按照纪忱宁的经验,腿间遗留的胀感最起码要三个小时才会慢慢褪去。
以前他直播结束后都是立马去洗澡睡觉,因此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但现在周沂白忙前忙后地帮他打扫房子,纪忱宁也不好坐在一旁看着人家忙碌,只好强撑着身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之前的过度性爱让他根本无力站稳,只能歪歪斜斜地靠在柜子上擦着几乎不存在的灰尘。
说实话,这间房子并没有什么可打扫的,周沂白每周都会请人过来打扫,只有角落的地方偶尔有那么一点灰尘,偏偏周沂白像是个洁癖患者,里里外外将房子翻了个边。
周沂白卷起袖口,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轻轻松松便将客厅里摆放的柜子挪到墙边,“这个柜子的转角尖容易磕到放在这里就安全了。学长帮我拿一下橱柜里的手套可以吗?”
周沂白太贴心了,连这种可能会磕碰的小事都替他想到了,纪忱宁心中一暖,努力控制着打颤的双腿去拿东西。
橱柜里放着整整齐齐的工具,纪忱宁轻松地找到了手套,递给周沂白的时候,他的双腿却十分不争气地软了一下平地摔跤。
纪忱宁双手在半空乱抓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支撑的物体。
“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倒在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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