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清洁师按住她的小腹,接着把剃刀贴到阴阜上。刀锋贴着敏感的皮肤滑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泡沫混着被刮下的阴毛落入马桶;当剃刀滑到阴道的边缘,苏品妤立刻感受到了金属的凉度,作为女奴她早已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现在连这最後一点遮挡也要被剃掉,为了把她光洁的外阴毫无保留的展现给顾客。清洁师放下剃刀,拿起水管,冲走残留在苏品妤阴阜上最後一丝泡沫。
「剃完了。」清洁师收回水管,「起来,去淋浴。」
苏品妤和其他女奴从清洁台上站起来,走向後面的莲蓬头。莲蓬头已经被管理员打开,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苏品妤走到属於自己的那个位置,热水流过头发、脸颊,再顺着锁骨、胸口,落到刚刚被剃乾净的阴阜上。蒸汽把八个女奴的躯体模糊成相近的轮廓。洗完後,八个女奴用毛巾擦乾自己的头发和身体。
管理员带着八个女奴走出清洁室,进入通道走廊,来到後台。後台的灯光比清洁室暗一些,摆着八个写着号码的衣架,上面挂着纯白色的薄舞蹈袜,连着tutu裙的天鹅湖连身舞衣,足尖鞋和天鹅头饰。苏品妤也听见了不远处前台布景的声音。
「对号换好衣服。」管理员命令道。
这些连身舞衣比普通的天鹅湖芭蕾表演舞衣更短,更薄,更贴身,乳白色半透明的布料让双乳若隐若现,腰上连着的tutu裙边缘停在大腿根部,站直时便已经盖不住臀线和刚被剃乾净的私处。它们主要不是用来展现这些白天鹅的高超的芭蕾技能,而是用来在表演天鹅湖的时候暴露她们的肉体供台下的观众欣赏。
苏品妤拿起那双纯白色舞蹈袜,把布料从脚尖往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将袜口一直拉到腰上。布料被拉长後明显变薄,原本该是遮挡的白色,此刻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膜:腿的肌肉线、膝後那一小弯,以及刚刚剃净的私处,都隔着被撑开的织纹淡淡透出来。灯光一打,白色不显纯洁,只显出下面那具已经被洗过、刮过的身体,像给货物覆上最後一层仍旧看得见内容的包装。接着她拿着那件连着tutu裙的白色连身舞衣,弯下腰,把双脚伸入领口,再从裆部开口伸出来。随後把舞衣往上提,舞衣覆过小腹、胸口,再把肩带套到双肩上。然後苏品妤再次弯腰穿上足尖鞋,把缎带紧紧地系在小腿上,最後,她盘好发髻,把那些白色羽毛头饰戴在头上。这时其他女奴基本上也换好了服装。没有化妆师。进入舞团之前,她们本来就长得漂亮,不再需要脂粉的修饰,足以让参加今晚天鹅湖初夜拍卖会的客人对她们垂涎三尺。
服装换齐的时候,後台只剩下调音的弦乐,以及布景架被推动的声音。没有人再对她们解释今晚是什麽,解释已经多余。
这场拍卖会的门票是五万美元。能走进这座看不见天的剧场的,不是普通观众,而是来自各地、有钱有权、并且付得起「初夜」的人。他们坐在下面,观看一场被改写过的《天鹅湖》,等待着表演结束後的拍卖。布景用的三只白天鹅,起拍十万;四小天鹅,十五万;奥杰塔,二十万。
不知过了多久。後台的钟被取掉了,只剩下检场的脚步、弦乐一次次试音,以及有人在侧幕外压低声音核对座位。八个女奴保持着出场的站姿,足尖鞋在地板上轻轻反复点着,白裙下的腿不能坐、不能抖。苏品妤数过自己的呼吸,数到後来便失去了数字。体内那层薄膜、头上的羽毛、远处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全部被拉成同一段空白。
直到侧幕被拉开,灯光涌进来,弦乐真正落下第一个音。改编过的《天鹅湖》终於开始了。
二号、四号、六号先上。她们不占舞台中央,只在舞台两侧缓缓移动,双臂上下起伏,腿在极限的外开里延伸、停住、再延伸。动作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表情。短裙在每一次下腰与旁腿时翻起,半透明的白纱底下,刚被剃净的身体被侧灯切成清楚的线。她们是湖,是芦苇,是被要求保持卑微的背景——用最乾净的人体,把这座舞台衬成可供观看的湖面。
音乐一转。四小天鹅上场。一号、三号、五号、七号肩搭着肩,头微侧,碎步交叉着往前。经典的节奏还在,编排却被放大了开合:侧踢更高,重心更沉,每一次勾肩与跳跃都把裙摆带起来。台下看得见交叉的手臂,也看得见四双腿在亮光里反覆打开、并拢、再打开。她们脸上仍是排练里被要求过的那种微笑,空、甜、标准。苏品妤在侧幕後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四张笑脸像被钉在音乐上的面具。
终於轮到苏品妤扮演的奥杰塔。她踏进舞台中央的光。手臂先打开,再聚拢,像一只尚存翅膀的鸟。足尖点地,旋转,停,再旋转。这个在大学里练习过无数次的段落在身体里自己醒来:肩要沉,手腕要软,胸口的起伏必须刚好被看见。短裙比她记忆中的白天鹅礼服浅太多,可动作仍是奥杰塔的动作。有那麽十几秒,灯太亮,弦乐太熟,她竟产生一种近乎残忍的错觉——这就是她曾经梦想的东西:站在世界顶级的舞台,跳最中央的那只白天鹅,所有目光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以为自己终於走完了那条路。
旋转的最後一圈落地。掌声没有立刻来,先来的是更低的骚动,像有人在暗处翻册子、交换眼神。苏品妤保持着结束的姿势,呼吸贴着胸口那层薄纱,忽然听见自己在心里把那两个字咽下去——不是「奥杰塔」,也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贱奴」。这座舞台不是剧院,灯光不是荣誉,目光也不是为艺术停下的。她早已不是能把自己交给舞蹈的人,只是一件会跳舞的货物,一件必须先鞠躬、再报出贱称、再被标价的女奴。翅膀还张着,价格已经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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