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须那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
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过一次。腰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大腿根部隐隐发颤,肩头与臀瓣上那些被法器抽打出的红痕,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仍带着细密的刺痛。
可被哥哥整晚抱在怀里入睡,却让她睡得极沉,沉到连梦都没有。
她像只刚睡醒的慵懒小猫,先是极慢地伸了个懒腰。
雪白的脊背微微弓起,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抓了抓,又软软地松开。穴肉无意识地轻轻一瑟缩。
那根被塞进去的玉制肉棒,竟被她穴肉间的收缩,一点点吸到了最深处。蘑菇状的龟头正正好抵住柔软的宫颈口,随着她苏醒时那一下轻微的动作,冷硬的玉石忽然在敏感的软肉上顶磨过去。
身体最深处毫无防备的被碾过。
敏感的身体当场就绷紧,一股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浇在玉肉棒的柱身上,又顺着腿心往外涌。
她眼睛猛地一眯,生理性的泪水立刻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发丝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呜咽,像小猫被摸到了最怕痒的地方,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却还是瑟缩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哥哥被她颤抖着的身体轻轻摩擦到了下体。
比哥哥先醒过来的,是哥哥下身的性器。
玉制的肉棒还在穴中一下下地顶弄着被喷湿的软肉,而他那根雪白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正隔着薄薄的僧衣,抵在她刚刚喷过水的粉嫩穴口外,一下下地轻轻跳动。
粉白色的龟头从衣襟下探出一截,顶端已经渗出清液,把她腿心的皮肤沾得湿亮。
克利须那脸颊微微发红。
昨夜的一切忽然清晰地涌上来——被抱着顶到最深处的酸胀、被吻住嘴唇时吞下的哭喘、被精液灌满时的滚烫。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用脸颊来回蹭了蹭,呼吸乱了片刻,却还是慢悠悠地翻身,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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