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裙滑过她的头发,滑过她的耳廓——脱下的瞬间,带起一阵静电,让她的头发微微竖起。她把它挂到圣袍旁边。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站在幽蓝的火光中,皮肤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站到刑架前面,双手放在横梁上。”
伊莲娜照做了。她走到刑架前,抬起双手,抓住那根光滑的橡木横梁。横梁的高度刚好让她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身体拉长,乳尖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
“很好。现在我要把你固定住。”
奥斯维德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绳索。他抓住她的右手腕,用绳索在横梁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结——不紧,刚好让她不能轻易挣脱;然后是左手腕,同样固定住。她双手被绑在横梁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悬垂,腰肢在烛火中勾勒出柔韧的曲线。
她试着挣了一下,绳索很牢固。
恐惧开始变得真实而具体。
她转过头,看见奥斯维德退后几步,站在她前方几尺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那条皮带——他把皮带对折,用手握住两端,中间形成一个弧度。
“在今天这场审判里,你是被告。而我,是检察官。”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萨纳托斯,该你了。”
房间的角落里,阴影开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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