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能理解红sE是一种波长在625到740纳米之间的电磁波,但她永远无法T会到,当人类看到晚霞时,心中涌起的那份壮丽与感动。
“……那么,数実,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处理这个案例?”屏幕上的导师柔声问道。
数実沉默了片刻。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调取着数据库里所有相关的成功案例和处理预案。
“我会……”她开口,声音轻柔而平稳,像一首被JiNg确计算过的乐曲,“安排一次倾听。在一次公开的集会上,我会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告诉她,神没有抛弃她,她的迷失只是一次暂时的考验。我会告诉她,她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非常完美的答案,我的孩子。”导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通过一次公开的、具有仪式感的宽恕,可以有效地重塑该信徒的集T认同感,并对其他信徒起到警示和安抚的双重作用。你的逻辑和判断力,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
数実微微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确实是最优化的处理方案。但她也知道,当她说出“我感同身受”这句话的时候,那将是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谎言。
她无法感受到莉娜的痛苦。
就像她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信徒在见到她的时候,会激动得流下眼泪。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母亲在看到一份完美的实验报告时,眼中会流露出那种近乎狂热的喜悦。
她是一个完美的模仿者。她可以模仿出所有人类的情感表达方式,可以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动人的话语,可以做出最悲天悯人的表情。
但她的内心,永远是一片纯白的、无菌的荒原。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导师的声音将数実从沉思中唤醒,“记住,我的孩子,你生来就肩负着引导所有迷途羔羊的使命。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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