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殊努力维持表面从容。
“我好歹也是赵师座下弟子……”赵严继续道,声音幽幽,“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我和前日给你朋友考题的那个老头,是一个姓吗?”
玉殊努力回想当时解石摊的场景,尤其是眼前的符修和当时符篆大师赵师之间的互动,究竟哪里能显示二人有父子关系。然,思来想去,脑海浮现的多是当日离虚的温情款款。
其他的,实在是记不清了。
再看赵严,普普通通的修者模样,年纪介于青年中年之间,淹没在人群里便找不到。看来看去,眉目间似乎与赵师是有一丝像,只是年纪上,好像与赵师差不了太多,顶多年轻个十岁。
“小友看够了吗?”
玉殊垂下眼帘,收起探究对比的目光,压下心中对赵严父子关系的好奇。
“长得成熟稳重一些,别人第一眼下来,才会下意识觉得你讲得好,毕竟年纪大资历老,水平一般也不会差。”赵严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做辅导答疑,有时还开课教学的,更要注意稳重。”
玉殊点头称是:“赵道友说有理,成熟一些的确看起来专业一些。”
符篆、阵法等道是旁边小道,因而与严格的师门传承不同,多为学生、老师的关系。除非是顶尖符修,才有收徒一说。
“画一个试试。”赵严直接把符笔递到玉殊手里。
“好。”玉殊心中酝酿起刚刚练习了许久的照明符纹,将灵力持续不断地灌注符笔之中,笔随心动,越画越觉得指间符笔沉重,即使将灵力集中也难以继续,画至一半便再也画不下去。动作一停,刚刚绘制好的符篆图案也随之消散。玉殊放下符笔,揉了揉手腕,说出问题:“画到最后,符笔越来越重。”
“玉小友以前应该只知修炼,从来没和别人战斗过吧?”虽然是疑问句,但赵严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很,很容易,被看出来吗?”玉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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