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温瑾安是被腰酸醒的。
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还是暗的。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后是自己赤裸的胸口,上面全是干涸的水痕和指印。腰很酸,大腿内侧隐隐发疼,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用力掐过。
他偏头。
浆就躺在他旁边。
还是那张脸。
它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像个真正睡着的人,可它的身体表面偶尔会有一小块皮肤忽然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灰白的浆糊质地,转眼又恢复原样。
温瑾安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床单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干透的精斑和黏液留下的印子。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上面也有,甚至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尿液冲刷过后的干涩触感。
他没有出声。
只是起身,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水声很大,大到能盖住自己有些发紧的呼吸。
洗得很彻底。
出来的时候,浆已经坐在床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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