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请”回了西院。从此,西院的门口多了两个沉默的护院,日夜轮值。她成了这座华丽牢笼里,最名贵也最凄凉的囚徒。
沈砚之再也没有踏足西院。但他无处不在。他换掉了西院所有原来的下人,新派来的丫鬟婆子个个低眉顺眼,手脚麻利,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恐惧的疏离。她们按时送来饭菜、茶水、炭火,将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却从不与林晚棠有任何眼神交流,仿佛她是一个不该被看见的幽灵。
林晚棠知道,这是他的另一种惩罚。用绝对的寂静和疏离,将她活埋。
而东院的喧嚣,则是对b这寂静的最残忍的背景音。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沈公馆前院大摆宴席,宴请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隔着几重院落,依然能隐约传来。西院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林晚棠独自坐在冰冷的房间里,面前的饭菜早已凉透,她一口未动。
夜sE渐深,前院的喧嚣渐渐散去。就在林晚棠以为今晚可以暂时清净时,东院的方向,突然爆发出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都要混乱的声浪。
那不是一两个nV人的声音,而是至少五六个,甚至更多。娇笑、尖叫、喘息、SHeNY1N、哀求、放浪的调笑……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瓷器碎裂声、家具碰撞声、以及沈砚之偶尔发出的、低沉而沙哑的、带着醉意和暴戾的命令:
“跪好!”
“自己动!”
“叫大声点,没吃饭吗?”
“……把腿再分开些……”
这些话语,断断续续,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晚棠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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