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沈砚之出现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纯黑sE的丝绸长衫,外罩同sE马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林晚棠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手里端着一个细长的白玉烟杆,慢悠悠地x1了一口,吐出淡青sE的烟雾,让他的面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走到林晚棠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她被束缚的身T,掠过她苍白的脸,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怕了?”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林晚棠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尽管她的身T已经因为恐惧而开始微微颤抖。
沈砚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转过头,对守在门口的沈福点了点头。
沈福会意,拍了拍手。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五个nV人被带了上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薄如蝉翼的白sE纱衣,纱衣的款式暴露,几乎遮不住什么。有的丰满,有的纤细,但无一例外,面容姣好,身段玲珑。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表情,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房间中央那张白sE矮榻和那些冰冷的器具时,才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她们的年龄看起来都不大,最小的可能只有十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林晚棠认得其中一个,是前阵子在东院伺候过的一个丫鬟,叫小荷。此刻,小荷低着头,身T在微微发抖。
沈砚之的目光扫过这五个nV人,像是在审视待宰的羔羊。他x1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对沈福说:“都查过了?”
“回少爷,都查过了。”沈福恭敬地回答,“请了三个郎中分别号脉,确认这五人都在受孕期内,身子g净,没有隐疾。药也按时服下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sE的药丸,分给那五个nV人。nV人们颤抖着手接过,在沈福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仰头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