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做农活的手掌放上去揉弄小鲍鱼,手指掌心的茧子倒刺扎得骆静言哼哼唧唧,小屄收缩不停,汁水流了一床。
及骆大河一根手指刺进去,他止不住地并腿,男人生得魁梧,手锅盖大,最长的中指较他先前的鸡巴还要粗、还要长。
“嗯……嗯……小叔……呜嗯……小叔……”
骆大河当是疼着了,直到一股液体噗呲喷出体外,他笑骂,“小娇气包。”
骆静言啜泣摇头,“不是。”娇气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害怕。
做了十九年的男生,突然有一天变成女生,作为女生,第一个男人是自己的小叔。
骆静言害怕对方轻视自己古怪的身体,嫌恶自己控制不住的淫荡。
“好、好,不是不是。”骆大河哄道,“是小叔手糙,弄疼你了。”
鸡巴跟着骆大河属实是受了苦,硬到流水却愣是憋了一个钟头才慢吞吞进到软乎的屄里。
骆大河弯下腰啄吻侄子湿软的小脸蛋,“小叔的乖乖,你的小鲍鱼咋这么紧,这么会吸……”吸得骆大河像被一锤头捶脚上吸气,“嘶……别吸了小叔的乖乖……”
骆大河害怕再吸下去他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肏亲侄子。
他进了个头浅浅地捣,就这样侄子都受不住,没捣几下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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