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紧致湿润的裹缠,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锁骨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
“苏晚……”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里面……好热。”
苏晚说不出话。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布料。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因为被闯入的钝痛,因为被填满的屈辱,也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佛泽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近乎试探的——他退出一半,再狠狠送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酸胀的颤栗。苏晚的脚尖绷直了,小腿在空中微微抽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佛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把她往下按,同时更用力地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
“嗯……啊……小泽……慢……慢一点……”苏晚终于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只换来他更凶狠的撞击。
佛泽把她翻了过去。
他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更深、更彻底,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苏晚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头栏杆,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着,又疼又麻。
他俯身贴在她的背上,胸膛压着她的脊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而凌乱:“苏晚……妈妈……”
他重复着这句话,像咒语,又像自虐。每说一次就顶得更深,每顶一下就更用力地咬她肩头。
苏晚在他身下哭出了声。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是为他的痛苦,为自己的屈辱,还是为这份扭曲到骨子里的亲密。她只知道他的身体很烫,他的心跳很快,他每一下进入都像在说“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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