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和抿紧的嘴唇上，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低头，声音低而认真："是不是……想上厕所？"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视线，窘迫地摇摇头："不……不用……"
佛泽没有理会她的否认。他起身下床，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苏晚惊呼一声："不……不用……小泽……"
佛泽抱着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没有放她下来——而是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帮她褪下病号裤，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马桶上。
苏晚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小泽……先出去吧……妈妈自己就可以了……"
佛泽摇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妈妈，我们是母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苏晚看着他坦荡的眼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只好红着脸别过头，咬着下唇，在安静的卫生间里，缓缓地解放了自己。水声回荡在瓷砖墙面上，她的耳根烧得发烫。
佛泽站在一旁，听着那水声，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悸动。他别开视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苏晚尿完后，整个人瘫软在马桶上，胸口的伤被牵扯得隐隐作痛，脸色又白了几分。佛泽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拿过纸巾替她仔细擦了擦，然后重新给她穿上裤子，抱着她回到病床上。
她虚弱地躺回枕头上，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佛泽拿起床头的毛巾，沾了温水，替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汗。
苏晚勉强笑了一下："谢谢小泽……"
佛泽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努力挤出的笑容，心里一阵发疼。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毛巾的手更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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