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离开,然后悄悄撤退,假装今天——
"出来吧。"
司宁远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杳浑身一僵。
"岩架上面。"他补了一句,甚至没有抬头看,只是将手中的归元珠随意抛了抛,又接住,"趴了三个时辰,不冷?"
他知道她在这里三个时辰了。江杳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岩壁里。
"从你留下第一道划痕开始,我便知道是你。"司宁远终于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藏身的那丛枯木后面,"你的剑在岩壁上留下的痕迹,运力方式很独特。照影宗的底子,但第三转的收势改过了。"
他顿了顿。
"改得不错。"
江杳觉得自己大约要被活活气Si在这块岩架上了。
他不仅从第一道划痕就认出了她,甚至还能看出她改了剑法——改的还是他教她的那一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她设的局。从一开始就知道洞窟里有凶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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