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云寂珩愣了一瞬,随后,一阵低哑的笑声从他x腔里震荡而出。他笑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折扇都险些掉落,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你后g0ng里那么多宗门贵nV,一个个为你争风吃醋心甘情愿地褪去衣衫求做奴侍母犬,你几时动过半点真情?这天道,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对于寿命与天道齐平的帝君而言,万物皆是掌中之物。上界那些傲骨铮铮的神nV为了争夺他的恩宠自甘下贱,修仙界的绝世天骄在他一念之间灰飞烟灭。所谓情Ai,不过是后g0ngnV子们为了换取他一丝灵力灌溉和短暂垂怜,而披上的YAn丽糖衣。
但天道既然发出了预警,便意味着在未来的某一个节点,有一个连他都无法轻易掌控的变数会动摇他的无上道心。
“有趣。”
帝玄宸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没有半点温度。他的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许久未曾有过的好胜心与危险的探究yu。
高高在上的帝君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棋盘上那颗刚才落下的白子上。他并非没有察觉到自己神识深处确实会偶尔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牵引感,微弱,却坚韧,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一头连着他的本源,另一头却隐没在茫茫的下界之中。
他从不相信命运的安排,更不相信有什么能逃脱他的掌控。
但“情”之一字,无形无相,虚无缥缈,你甚至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降临在什么人身上。
“无论是什么劫,躲避不是本尊的行事作风。”帝玄宸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扳指,语气平淡却透着决断,“既然天道想让我历此一劫,那本尊便亲自去走一遭。”
云寂珩微微皱眉:“你要下界历劫?你本T离开无尽神域太久的话,上界的秩序……”
“自然无需本T。”帝玄宸打断了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丝极淡的金芒正从他的眉心处缓缓逸出,汇聚在半空。这缕神识在半空中跳跃着,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鲜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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