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躯完美地遮挡住了陆时琛狼狈的下半身,他转过头,看向台上的老师。
"水很冰,时琛体质弱,我带他去更衣室换件衣服,免得感冒了。"
数学老师看着这名背後家族势力惊人的体育生,又看了看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陆时琛,原本想训斥的话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在圣德高中,这群财阀子弟的权力往往凌驾於校规之上,老师担心惹祸上身,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同桌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大手毫无顾忌地揽住陆时琛绵软无力的腰,几乎是半强迫地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陆时琛双腿发软,每走一步,体内那些湿热的东西就随着晃动滑出,在那处受创的窄口处磨蹭,他像是一件刚被玩坏的物品,在全班同学沈默的注视下被带出了教室。
随着教室後门"砰"地一声关上,长廊的阴影瞬间将两人吞没。
走廊的气温骤降,长廊的高窗投下几道支离破碎的冷光,陆时琛被拖行着前进,每一步都像是从明亮的现实堕入深渊。
"阿琛,刚才在里面……你夹得真的很紧啊。"同桌的嗓音在空旷处激起沈闷的回音,他毫不在意这是在随时有人经过的教学区,手掌隔着潮湿的布料,在陆时琛红肿的部位狠戾地一捻。
"啊……哈……不、不要在这里……"陆时琛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身体在那双大手的挟持下剧烈颤抖。
转角後,教学楼的出口被抛在後方,同桌带着他折向通往器材室的小径,随着体育馆那扇漆皮剥落的金属门出现在视线尽头,陆时琛体内积压的羞耻感与恐惧再次涌现。
"喀察——"同桌掏出钥匙,金属锁芯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橡胶、灰尘与陈旧皮革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陆时琛被一把推了进去,踉跄地撞在一叠厚重的跳高垫上,那垫子沈闷地陷了下去,像是一口无声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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