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靠在红木办公桌缘,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如同一柄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在陆时琛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来回刮动。那不是在看一个学生,而是在审视一件被污染的、破败的艺术品。
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这句话比沈骁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窒息,他看着班导那张写满了正义与威严的脸,又感受到体内那股加速外溢的液体,那种优等生的体面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老师……求你……"
"脱掉。"
班导冷声打断。
陆时琛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扣住了沈骁那件运动外套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拉链缓缓下滑,被揉得褶皱不堪、甚至因为被沈骁咬掉扣子而敞开领口的白衬衫暴露在冷气中。
"裤子。"班导抬手敲了敲桌面,眼神中掠过一抹病态的审视。
陆时琛的手指死死扣住校服长裤的皮带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惨澹的青白,他体内的淫液已经将内里的布料浸染得沉重不堪,他不敢动,他知道这条裤子下藏着多麽淫靡、多麽足以毁掉他一生的罪证。
"老师……不……不行……我..."
陆时琛发出细微且破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他宁愿被沈骁再次粗暴地对待,也不愿在这个象徵着光明与荣誉的办公室里,被这位德高望重的导师亲手撕开遮羞布。
"动作太慢了。"班导冷淡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陆时琛,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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