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唔嗯!"
那根乾瘪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深处穴眼上发狠一按,陆时琛单薄的背脊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猛烈挺起。大量混杂着先前污秽的黏稠液体,在这一按之下,再度顺着他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失控地向外溢流,将那张昂贵的真皮会议桌浇淋得斑驳一片。
周围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校董们,看着这具在全校面前被剥得一乾二净,像个坏掉的器皿般在桌上任人摆布的身体,体内的特权与兽性被彻底点燃。
"这骚货里面开垦得真够彻底的,看来学校今年给他的特别照顾,他适应得很好啊。"
另一名身材肥硕,穿着高档西装的股东发出一声粗鄙的低笑。他站起身,解开皮带,将自己那具带着浓烈雪茄与酒精气息的滚烫躯体,毫无怜悯地狠狠压在了陆时琛早已酸软到失去知觉的身体上。
那只肥厚的大手粗暴地分开少年的膝盖,借着桌面横流的粉白泡沫,对准後方那处窄口,猛然一挺,全根没入!
"——啪!"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内激起阵阵钝响。
"啊……哈啊!股东大人……好重……肚子要……要碎了……"
陆时琛大张着失去焦距的双眼,十指失控地死死抠住红木桌的边缘。
此时围在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些只懂得用蛮力的体育生学长,而是掌握着整座学校,甚至掌握着他未来命运的最高阶级。这群老男人们点着雪茄,一边漫不经心地谈论着下半季度的学校预算,一边将自己腐朽暴虐的力量,争先恐後地挺进这具残破的完美容器中。
乾枯的手指在前方大肆揉捏抠挖,肥腻的躯体在後方疯狂抽送。
陆时琛那原本尊贵无比的会长身份,在这间顶楼会议室里,被各式各样的权力者像玩弄一件廉价的资产般肆意作践。他体内残存的那些属於他人的腥甜,在这些股东们更为蛮横不讲理的轮番贯穿下,彻底被搅成了大量暗红色的污秽水沫。
"唔……啊……!不、不要了……"
陆时琛软垂着头,任由会议桌上方刺眼的水晶灯光直射进他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瞳中。他那张精致的脸孔此时因为极度的虚脱与反覆的高潮而呈现出死一样的惨白,只能随着桌面上那几只大手在身上肆意蹂躏,而发出近乎认命的细碎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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