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轮流替换。第四名执行官将陆时琛抱起,改成面对面坐姿,肉棒从下而上贯穿花穴;另一人从後方再次侵入後穴,形成双穴同时被操的姿势。双腿被架开,沉重乳房随着起伏剧烈弹跳,乳铃叮铃作响,乳头被旁边男人粗暴揉捏拉扯,带来持续灼烧痛感。
"动起来,母狗。用你的骚穴和屁眼自己套弄我们的大鸡巴。"
陆时琛的腰肢已本能扭动,内壁与肠道疯狂收缩吮吸,声音彻底退化成破碎气音:"阿琛……自己在套……大人的鸡巴……两个洞……一起被操得好深……阿琛的子宫和肠子……都要被射满了……求更多……让阿琛一个个叫名字……求你们轮流射进阿琛的身体……阿琛是……圣域公用的……破烂肉便器……啊啊……好烫……要坏掉了……"
更多男人加入,有人用肉棒抽打乳房与脸颊,有人手指探入已被撑大的穴口旁边增加刺激。气味彻底失控——多人的汗臭、精液腥味、乳香与肠液的混合,在暗红灯光下凝成浓雾。光影因众多身影而更加破碎晃动。
扩音器议论声几乎不间断:"这母狗现在主动扭得真骚!""看肚子被灌得鼓起来,里面肯定全是精液。""叫得越来越碎,语言都快没了,只剩浪叫的本能。"
陆时琛的眼神已完全空洞,只剩病态渴求。每一次新肉棒进入都伴随更下贱的破碎叫床:"更多大人……操阿琛……阿琛的两个洞……永远张开……给你们射……让阿琛怀上……所有人的种……哈啊……又要去了……阿琛彻底……是只会被操浪叫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凯勒将陆时琛重新压回调教台,改成侧躺姿势。一人从前方贯穿花穴,一人从後方进入後穴,第三人跨在胸前,用肉棒夹在沉重乳房之间抽插。乳肉被挤压变形,乳环铃铛在剧烈摩擦中发出急促混乱的响声,乳头被粗暴揉捏拉扯。
"叫名字。"凯勒低吼,腰部猛力撞击。"一个个叫,求他们射。"
陆时琛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完整句子,只剩破碎气音与本能迎合:"凯勒大人……求您……射进阿琛的骚穴……後面的大人……把精液灌进屁眼……胸前的……射在阿琛的奶子上……阿琛……全部都要……全部都给……啊啊……好烫……要坏掉了……"
男人们低吼着轮流释放。前穴被灌得胀满,热流冲击子宫;後穴同样被注满,肠道深处的灼热让脊背弓起;乳房上则被涂满浓稠精液,顺着乳沟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气味浓重到几乎化不开。
雀吟站在控制台旁,目光冷淡地扫过这片混乱。他按下按钮,扩音器的音量再提高一阶。
"继续。"他淡淡道,"直到这张嘴除了浪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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