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陆时琛身前，低头打量那具还残留着明显使用痕迹的身体，声音平静。
"玄先生不喜欢看到太多别人留下的东西，但乳环上的痕迹要保留。"
两名会所的女性侍者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手上端着温热的毛巾、一碗淡香的清洗液，以及几样精致的小工具。她们的动作熟练而疏离，完全把眼前的人当成需要被准备好的物品。
陆时琛被要求站起来。双腿分开的姿势让大腿根部那些尚未乾透的浊白更加明显。侍者先用温热的毛巾从小腿往上擦拭，避开红肿的穴口，只把大腿内侧与臀缝外侧的黏液轻轻拭去。每擦过一次，布料上就多出一层淡白的痕迹，空气里的乳香与精液味被清洗液的淡雅香气压下去少许，却没有完全消失。
"抬高一点。"其中一名侍者淡淡道。
陆时琛依言把一条腿抬得更高。穴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的液体缓缓往外溢。侍者没有直接碰触，只是用另一条更细的湿布，沿着穴口外缘小心翼翼地擦拭，把多余的浊白带走，却刻意留下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後穴同样被处理，动作轻却不容拒绝。
胸前的处理更仔细。
侍者用沾了清洗液的软布，从乳房下缘开始，一圈圈往上擦。沉重的乳肉被托起、被移动，乳环在动作中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乳头因为刚刚被反覆玩弄而还有些红肿，布料擦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敏感。侍者刻意在乳晕周围多停留了几秒，把上面乾涸的痕迹弄湿、再擦掉，却留下乳环根部那一圈淡淡的黏液印记——那是玄先生点名要保留的。
"转过去。"
陆时琛被转成背对镜子的姿势。侍者从背後检查肩胛、腰窝与臀肉上的指痕与鞭痕，用药油轻轻涂抹那些过深的红痕，让肿胀稍稍消退，却不至於让痕迹完全消失。药油带着清凉感，渗进皮肤时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清洁结束後，她们取来一套符合会所规格的"接待用"装束。
一条极细的黑色皮带，绕过腰间，在臀下交叉固定，让两个穴口完全无法被遮挡；胸前则只有两条细链从乳环向下延伸，连接到腰间的皮带上，随着呼吸轻轻拉扯乳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布料。
陆时琛被重新按坐在软榻上。双腿分开的角度比刚才更大，双手则被轻轻按在身侧。这个姿势让红肿的穴口，和还带着水光的腿根，以及被细链微微拉扯的乳房，全部暴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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