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盛峻凛便像是得了什么通行令一般,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萧序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靠近。
身体比嘴诚实,当他的手搭上腰后,萧序嘴上还在说放肆,腿已经软了。
他深刻鄙视自己这种不知羞耻的惯性,但每次盛峻凛凑过来,他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怀里。
由于他消极的放任,盛峻凛也越发大胆。
在御书房,他一进来便要其余的人退出去,手也不老实,自然地揽过肩膀,捏了捏上面的软肉。
萧序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朱笔在桌案上歪歪扭扭地拖长痕迹。
他瞪着盛峻凛,压低声音说:“你疯了?这是皇宫!朕的御书房!”
盛峻凛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像是方才只是弯腰捡了个东西,但嘴角那点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萧序气得把折子合上,再也没理他。
过了几日,萧序微服出宫,本想体察民情,见见京城最近有什么事,不知不觉走到了盛府附近。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既不想让盛峻凛知道他来了,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最后没打算进去,正要转身离开时,盛府的门开了,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挎着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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