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怕左垣每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和失望的叹息。
那时,他觉得左垣是一堵坚实的墙,将君王的成与败划出一道清晰的界线。
如今他已登基四年,朝堂上的大臣换了一批又一批,那些不老实的也被他清理干净。
这些手段他在电视剧里见过,丞相也暗示过,而现在,这把刀却落在了左垣自己身上,多么讽刺的命运。
左垣已经坐在那里许久,像是知道他要来。
“陛下天人之姿,足以堪当重任。”
两人隔着一张案桌,左垣扫过他的身影,突然说出了从未有过的一句话。
许久,萧序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案上,火漆封口完好,没有拆过。
“朕一直念着丞相的恩情。”萧序说,“无论别人说了什么,朕都不愿意去怀疑。”他把信封推近火盆,炭火舔上纸角,火苗一下子窜起来,把那些心知肚明的东西吞进了灰烬里。
左垣看着那封信一点一点卷曲,变黑,最终碎成灰,无声无息。
他烧掉的不是证据,是他对那堵墙最后一次回望。
直到萧序站起来准备离开时,左垣才浅浅摇了摇头,开口时宛如从天边响彻的回音:“陛下不像萧家的子孙。”
萧序的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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