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昨天不一样。
昨天他穿仿皮夹克、抹发胶、拎牛N。今天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的,脸上还带着昨天被石子硌破的痂。眼睛底下乌青。一看就没睡。
他没带东西。
两手空空站在院门口。
裴渡扫了一眼。“今天不拎牛N了?”
刘磊没理他。目光直直盯着沈酌。
“酌哥。”
沈酌在切年糕。刀落下去,整齐。“说。”
刘磊咬了下牙。“昨晚我回去问我妈了。”
沈酌没抬头。
“九十万。是九十万。我妈跟我爸说的是五十万。跟我说的也是五十万。”
刘磊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四十万——她自己存了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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