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面罩下,老人的嘴唇g裂起了皮。程青走过去,用棉签蘸了点水,小心翼翼地给NN润了润唇。
老人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
“NN。我在呢。”程青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了什么。
NN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
她妈在程青三岁那年就跟人跑了,后来据说在南方某个小镇重新嫁了人,再也没回来过。
她爸是个赌鬼,更是常年不着家,偶尔出现一次就是为了拿钱,拿完就走。
从小到大,程青是NN一手带大的,靠着NN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给人家做保姆赚的零钱,勉强供她读完了初中。
程青成绩不好,在班上常年吊车尾,老师们点名时从来不叫她的全名,只说“那个谁”。
而且她X子闷,不Ai说话,班上几个nV孩在背后议论她“浑身散发着一GU穷酸味”,这些话她听过,只是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她唯一的朋友是李盈盈,家境很好,父母都是公职人员,但程青每次看到李盈盈手上那些漂亮的水晶发卡,心里都会泛起一层酸酸涩涩的嫉妒。
她明明不想看的,却又忍不住看。
高二那年,她爸又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人家找上门来,把NN气得住进了医院。
程青退了学,开始到处打零工端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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