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一波接着一波,间奏越来越短,每次发作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在她下腹部来回穿梭。
程青蜷缩在床的最左侧,双手SiSi摁着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要掐破衣服,整个人弓成了一只g枯的虾米。
冷汗从她的额头、脖颈、后背疯狂地涌出来,打Sh了她身上的棉质睡衣,让她在深秋的后半夜冻得浑身发抖。
她又不敢翻身。
因为季柏就睡在她右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呼x1平稳。
她怕自己弄出动静把他吵醒,吵醒他的后果她太清楚了。
他肯定会骂她、踢她,或者把她踹下床去的。
可第二波剧痛袭来时,程青实在忍不住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牙齿几乎要在手背的皮肤上咬出血印来。
她微微弓起了背,压在床垫上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床垫跟着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季柏醒了。
他翻身的动作很轻,像是习惯了在黑暗里保持警觉。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沿的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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