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这几天程青一直心神不宁。
心中好像有什么不详的预感一样。
果然,四天后……
程青NN的病情急转直下。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下午,她正在一楼擦柜台的玻璃。
季柏夹着烟从外面走进来,看了她一眼,破天荒没让她去g活。
他沉默了一下,说了句:“县医院刚打了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程青手里的抹布“啪”一声掉进了水桶里。
她没有问是什么事。
因为她太清楚那种电话意味着什么。
她拔腿就往门外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
医院里还是她熟悉的那条走廊,那GU消毒水和发霉气息混合的味道,那扇内科六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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