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一张伪装线人引海因茨上钩的字条。
林瑜出了身冷汗,权衡了一下,她最终将字条扔进马桶,让字条跟随漩涡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抵抗组织现在什么实力,她很清楚,没必要为了一个空口承诺,搭上父兄和安柏的X命。
林瑜走到洗手池前挤上泡沫,仿佛沾染了wUhuI,需要用力地洗g净手。
走出洗手间,林瑜看见了倚在走廊墙壁边cH0U烟的海因茨,显然站了有一会,恰好发生在她去洗手间扔字条时,林瑜觉得,他一定看出点什么了。
他的视线锁在她身上,像狼盯着猎物,见她走到他跟前,朝她的脸呼出一口烟圈。
林瑜微微屏息,勉强微笑道:“您好,长官。请问您的工作忙完了吗?”
“嗯。”海因茨随手掐灭了烟,将林瑜搂进怀里,垂首在她耳边落下低沉的轻语,“去洗手间去那么久?”
“肚子不舒服。”林瑜回答道。
海因茨低笑了一下,将一张字条塞进她的衬衫口袋,林瑜脸sE一变,男人站直了身T,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苍白的脸庞。
“这是什么?凯瑟琳。”
林瑜从口袋m0出海因茨塞进来的字条,脸sE更加苍白,上面完全是她的字迹,用中文写了:
按计划行动,我会引他去埋伏地点。
没有署名。
海因茨饶有兴致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林瑜攥紧了字条,垂眸思索了一下,说:“不是我写的。”
“你怎么证明?”
“我不是法国人,没有必要为了他们陷害您。而且,您仔细看,上面的字迹不是习惯写中文的人,上面的字是照着画上去的。”林瑜摊开字条展示给海因茨,接着,海因茨伸手重新将她揽入怀里,低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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