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刚坐下,晏春生就在桌下很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袖口。
她低头。
他已经松开了。
“怎么了?”
“没什么。”
晏春生看着她,声音b平时更轻。
“就是觉得,裴姐对我真好。”
裴多菲莫名其妙。
“一杯酒而已。”
“嗯。”
他垂下眼睛。
过了两秒,又很轻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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