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沂咬着嘴唇,“不是,不是的……你放了我吧……”
“怎么不是?”晏近霆继续质问,同时挺腰让鸡巴在他脚心抽插了一下,“你得负责。”
“你射了就会放过我吗?”白沂弱声弱气地询问。
好嘛,还想着让别人射,简直是菩萨心肠,晏近霆心里有些难受,他慢慢撤了白沂身上的定身术,“来吧。”
身上的压迫感果然消失了,白沂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转身趴在床上就想跑。
哈,果然啊!
方才晏近霆还难受白沂轻轻松松就屈就别人,现在见他抬腿就跑的样子才发觉这小东西真是可爱死了,心里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他赶紧握住白沂的脚踝把他拽了回来,粗热的肉刃二话不说挺进湿软的骚穴里。
“啊啊啊啊……不,不要……”白沂的声音在发抖。
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被破身的那一天,可那次晏近霆深爱他,这次却……
“嘶,好紧,你爱人不经常操你吗?骚逼跟处子一样紧!”再次回到这处紧致柔软的穴里,晏近霆爽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狰狞涨紫的阳具又粗又长,直接干进美人的骚心,光是才被这硬杵着进入,白沂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他侧身趴在床上,仰着脖子难受的叫出声:“啊,好深……”
晏近霆扛住他的一条腿,大手摁住白沂纤细的腰身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花穴被阳具深插出水,淫荡肉穴不断带出粉嫩的内嬖,两瓣白臀被男人捏成各种形状,前端的性器随着男人操干的动作在小腹上晃动,不一会儿便颤巍巍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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