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重平静地:“请欧阳副总明示。”
欧阳健又抖了抖烟灰,声音阴冷地对重说道:“你很清楚,我和蔓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个名义上的父子关系,而我也听说,你曾在我父亲患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陪伴在他身旁,所以他对你的信任超出周围任何人,包括我。”
吕重勉强一笑,低低说道:“欧阳副总言过其实了,无论如何,我也只是欧阳总裁的下属,於情於理,论地位都无法和您这位欧盛集团合理的继承人相提并论的。”
欧阳健又是一声冷笑,悠悠说道:“你知道自己的地位就好。”
“吕某很明白。”吕重沈声答道。
“那你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董事会上和我针锋相对?这不是故意让我这个欧盛未来的继承人下不来台吗?你这种行为,不是故意找茬是什麽?”
健的声音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他狠狠地将烟头在灰缸内掐灭,好整以暇地冷冷注视着吕重的反应。
“欧阳副总,我想有的事情,您是误会了,我在董事会上的所有发言,全是基於欧盛集团的利益而言,完全是就事论事,绝不掺杂任何私人恩怨。”
吕重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义正辞严的味道。
欧阳健嗤笑一声,目光看向一旁,转瞬,他的目光又移回到吕重身上,只是这回变得更加冰冷。
欧阳健指着吕重的鼻子,对他狠狠说道:“你一直在利用我父亲对你的信任和感情,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给予他什麽却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
“欧阳副总这话严重了……”
未及吕重说完,他的话就被欧阳健打断了:“你不要再狡辩了!你的心理我很明白!你不想放弃自己的家庭,不想放弃你完美丈夫这个称号,同时又舍不得我父亲对你的好,但又不敢接受他,所以就这样不远不近地拖着他,让他痛苦!你敢说不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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