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年间,江南某县秋税征收正值紧要关头。
北风卷着枯叶,扫过刘员外府邸门前那条青石长街,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预示着这户曾经富甲一方的宅院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府门高悬“积善之家”的匾额早已蒙尘,门前却站满了身着皂衣的衙役,个个手按刀柄,目光Y冷。
知县李文轩一袭青袍,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容白净,嘴角始终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他是攀附宦官一路爬上来的狠角sE,行事狠辣却从不露锋芒,外人只道他是个笑面虎,却不知那笑容之下藏着怎样的毒蛇之心。
刘员外肥胖的身躯早已躬成虾米,双手颤颤巍巍奉上沉甸甸的银袋,口中连连赔笑:“大人一路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李文轩笑YY接过银袋,掂了掂分量,点头道:“刘员外有心了。”
话音刚落,他却忽然从袖中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正是刘员外儿子私下辱骂他“宦官走狗”的亲笔铁证。
刘员外脸sE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大人饶命!犬子年幼无知,绝非有意冒犯……”
李文轩却只冷冷一笑,挥手命衙役当场抄家封库,田契地契一概收缴,b得刘家顷刻间倾家荡产。
哭喊声、哀求声、摔砸家具声混成一片,昔日繁华的刘府眨眼间化为废墟。
哭喊声中,刘员外颤抖着把唯一的nV儿刘翠儿推上前。
那少nV不过十八岁,生得杏眼桃腮,腰肢纤细如柳,衣裙之下隐约可见一对娇nenGrU峰。
她本以为父亲献nV为妾便能换得一家活路,谁知李文轩抬手止住众人,声音平淡得像在宣读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公文:“本官不要她做妾,要她做县衙新添的人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