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时快时慢,偶尔用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轻轻揉。郑伟的呼吸会一点点变重,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她就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这样……够不够轻?还是要重一点?”
练到后来,她已经能单靠手让他射出来,而且射得很准——全部接在自己手上或小腹上,再一点一点舔干净。
口交更是重点。
她会先从他的小腹吻起,一路往下,舌尖绕着肚脐打转,再含住一侧囊袋轻轻吸吮。
等那根东西完全硬起来,她才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会努力往下吞,直到喉口被顶到,发出细微的呜咽。
然后退出一些,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圈,再突然深喉。生涩渐渐变成熟练。她学会了用喉咙的收缩去伺候他,学会了在他即将射精时把东西含到最深,全部接受。
有几次,郑伟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按着她的头往上顶。她却只是红着眼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又软又哑:
“射给我……全部。”
亲吻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他们会从浅吻开始,一点点加深。
她会主动把舌头送进去,会咬他的下唇,会在他耳边喘息。有时候吻到动情处,她的睡裙已经被掀到腰间,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布磨蹭。
硬烫的触感一次次顶着她的腿心,她会忍不住轻轻扭腰,发出细碎的呻吟。
好几次他们都险些失控——郑伟的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湿滑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同时僵住,再用力把自己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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