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近乎T贴的周全非但没有给她带来半分安慰,反而让她觉得更加恶心。
她低下头,咬住腕间的绸结,一点点扯动露在外面的绳尾,试了几次,终于将其中一角从结扣里拽了出来。
窄绸落下,两只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的红痕。
颜如玉将那条缚过自己的窄绸与蒙眼的绸带一并攥在手中,本yu扔掉,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她将它们折好,藏进袖底。
她不能扔。
无论那个人是谁,这都是他留下的东西,都有可能成为查明他身份的线索。
颜如玉撑着木榻坐起来,身T深处涌出一GU粘稠的热Ye。她脸sE一白,双腿本能地并紧。黏腻的Sh意仍残留在腿间,随着她坐起缓慢淌下,隔着中衣贴上肌肤。
方才的一切顿时又变得无b清晰。
她SiSi攥住榻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了许久,才强迫自己松开手,拿过放在榻脚的外袍和鞋袜,穿回身上。
系束带时,她的手仍在发抖,连续几次都没有穿过绦环。
颜如玉闭了闭眼,重新来过。
这次终于系好了。
她又整理过散乱的鬓发,擦净脸上的泪痕,确认衣领能够遮住肩颈上的那些痕迹,才扶着木榻缓慢站起身。
双足落地的一瞬,膝弯骤然发软。颜如玉险些重新跌回去,及时抓住旁边的木架才勉强站稳。架上的积尘被震落下来,在冷光中无声飘散。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待腿脚恢复了力气,才一步步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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