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一想到那位素来端严守礼的郑学士,顶着一丝不苟的幞头,众目睽睽之下,头上却偏偏立了只白鹘跳来跳去,唇角到底还是没压住。
她只好偏过脸遮掩一下:“知道了。”
想了想,又道:“我今日过去一趟。”
临出门前,她看见案上那几方新墨,忽然想起什么,从中挑了一笏,又让人取来一只乌木匣装好。
g0ng人正要合上匣盖,颜如玉又道:“这个不必收进去,我等会儿要带走。”
“是。”g0ng人低声应诺。
颜如玉又看了看案上的食盒。
她今日原也有东西要给颜知远。恰巧尚食局新做了单笼金rsU,她原本便打算派人给阿念送些过去,如今既要亲自去,索X让人分出了两小盒,一并带上。
到了崇文馆,事情果然没有来人说得那样严重。
只不过郑学士显然很生气。
气得不轻。
颜如玉才进门,还没来得及替颜知远说上半句话,便被他劈头盖脸训了足足一刻钟。从纵子无度说到馆中规矩,又从今日这一只白鹘,说到若再放任下去,明日是不是连犬马都要牵进崇文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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