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是今年联赛的参赛者之一，」高进的声音变得低沈，「他背後的金主是欧洲一个地下赌庄，势力很大。我一个人对付他没问题，但联赛是双人赛制，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搭档。」
林曼放下照片，看着高进。
「你怎麽知道我跟何东有仇？」
高进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
「林小姐，你以为我昨晚为什麽故意输给你？」
林曼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
「第七局，德州扑克。」高进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我的底牌是方块K和方块J，公共牌是红桃10、黑桃Q、梅花9。我已经是顺子，必胜的牌。你亮出黑桃A和黑桃8，我本该直接赢。但我叫停了。」
他看着她，琥珀sE的眼睛里映出她的倒影。
「因为在你亮牌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你的右手无名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你换牌的动作。别人看不到，但我看得到。如果我想赢，我可以在你换牌之前就宣布胜利。但我没有。」
林曼的呼x1微微凝滞。
「为什麽？」
高进倾身向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离她那麽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琥珀sE瞳孔里细碎的金sE纹路，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和菸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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