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谢谢。」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打字回覆：「还没结束。你的赔偿金我们一定会帮你要回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发来一个表情。
是一个笑脸。
那个瞬间，我忽然觉得鼻酸。
一个鬼，发了一个笑脸。
她生前被公司PUA、压榨、抛弃，Si後还被困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每晚十二点准时签到。
但她还能发出一个笑脸。
「怎麽了？」顾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什麽。」我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霓虹灯把夜空映成橘红sE。那些写字楼里还亮着无数的灯，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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