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b较晚。」她说,翻了一页书。
「应酬。」他低声说,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颈侧。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平稳而有力,不像他,心跳早就乱了。
「喝酒了?」
「一点。」
「开车来的?」
「代驾。」
程若瑜终於抬起头。她转过来看他,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灰蓝sE的虹膜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静静地注视着他。
「纪淮深,」她叫他的名字,总是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念一首诗的最後一行,「你该戒酒了。肝会坏。」
他笑了。不是商场上那种得T而疏离的微笑,而是只有她看得到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弯弯眉眼。
「你关心我?」
「我关心你的肝。」她纠正他,语气认真,「肝坏了就不能熬夜了。你熬夜的时候,只有我能找你。」
纪淮深深x1一口气。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呼x1间带出的栀子花香就拂在他的唇上。
「若瑜。」他低唤。
「嗯?」
「我今天想你了。」
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开会的时候想,签约的时候想,连在酒桌上跟那些老狐狸碰杯的时候,脑袋里都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诚实,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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