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往往从「我只是想帮忙」开始。
「那是捐款名单?」
「不是。」
「受助名单?」
沈承砚没有立刻否认。他端起杯子,又放下,像在想要不要把话说完整。
「也不完全是。」
林知夏皱眉。
「不然呢?」
「你把它想成捐款名单,是因为你希望它只是捐款名单。」他终於抬眼看她,「它是一套排序——排谁b较适合被看见。」
那一瞬间,林知夏想起江以辰的照片。
想起公益简报里那些被柔焦处理过的病童影像。
想起台上每一句温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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