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我下了药。」
「闭嘴。」见此人面无神sE,毫无悔意,谢湳炎怒目咬牙,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
那人低下身,仿佛睥睨天下的姿态,直视着他:「谢湳炎,你做了什么?」
那一日,唐三自上山之后,谢湳炎杵在原地,直到松了手,望见手心紧握的那一包解药,早已被他的汗水弄得濡Sh,不成样子。
回神过来,他还不如将这样的东西给丢了——父母若Si,他便无人可孝;若只有一人能活,更是大为不孝。
这一念之间,竟叫他不知何为孝、不知何为人。
谢湳炎双目圆睁,字字疯魔的说:「我什么都没做!我爹娘没有Si,是我救活了他们。」
「也对,你我有何失去?」伏天收回目光,转身向暗处里的那人低声道:「唐三藏,我早该杀了那妖nV。」
谢湳炎猛抬头,只见那和尚缓缓现身,一副低眉徐行的样子,更令他怒火中烧。
唐三藏望着一地狼藉,语声平静:「我们不都得到想要的结果了?」无情的你,什么都没有;虚伪的他,自诩着孝道;有执的我……
「谢湳炎,你父母的病只要多休息,自然就会好转。时辰已到,走了。」伏天面sE一沉,对于唐僧的话避而不谈。
「等会,你们要去哪?放我走——」
谢湳炎不停地喊着,然而身上的伤势使得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声音也被埋没在暗角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