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流窜着,向着最脆弱的所在奔涌。
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年,白哉哪能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麽。
三年,漫长三年的日日夜夜,他关注着那孩子,知晓他在流魂街安顿,知晓有了长老和志波家三子的照拂已足够平安度日,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就该放下惦念,专注眼前,却又传来他考入真央的消息,明知道真央大体安全,但懊恼又窃喜之余还是遏抑不住那份忧心,而嘱托了将来必定加入六番队的小岛家二子,定期汇报他的近况。
——学业很顺利,灵压强大,战斗意识过人,除了鬼道不趁手,其他都很好。
——因为跟志波海燕有几分相似,又跟志波家过从甚密,起了是志波家私生子的谣言,他既不以此招摇,也乐得不需因流魂街出身承受冷眼。
——既与小贵族出身的小岛水色成了朋友,又跟流魂街来阿散井恋次和雪代露琪亚很是要好。
一天天关注,一天天记挂。
其实心知肚明,关注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心的越界。
骗自己不过是对救命恩人不放心,却又怎麽骗得过?
那孩子……明亮到剔透的眼瞳,哪怕是流魂街那样艰苦的岁月也遮不住光彩,在成为了真央的学员,穿上上白下蓝的道服,挥舞着斩魄刀认真训练时,又该是何等的耀眼呢?
无数次,无数次可以顺水推舟接下的去真央跟学员交流宣讲的邀约,都一一推拒了。
蓝染,浮竹,京乐,市丸,狛村,一个个的轮流前往,回来谈论起这个那个的好苗子,其中就包括二年级时已渐渐崭露头角的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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